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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博公司斗天堂 学界泰斗,风范长存


【发布日期】:2020-01-11 14:35:55【来源】:admin  【作者】: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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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博公司斗天堂,卫兴华对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经典著作的理论功底非常深厚;他坚持真理、不当风派的学者风骨;他为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奋斗终身。

郭飞

经济学界的一颗巨星陨落。

12月6日,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我国杰出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人民教育家”国家荣誉称号与“最美奋斗者”荣誉称号获得者,中国人民大学荣誉一级教授卫兴华同志不幸病逝。

噩耗传来,我深感悲痛。我与卫兴华教授结识并交往已有30年的时间。一些难以忘怀的往事,在脑海里不断浮现。

我长期在高校执教,至今已有40多年。我第一次与他见面是在1990年秋季。当时我在直属中国人民银行的中国金融学院任教,申报破格晋升副教授。我院人事处规定:申报晋升职称人员的代表作须有两位专家写出评语;其中,一位专家可以自选,另一位专家则由学院确定。我通过别人牵线,请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系原系主任卫兴华教授给我的代表作写评语。此前,他的名字对我是如雷贯耳,他的论文我也经常阅读,但我因较长时期在京外高校工作,与卫兴华教授从未谋面。我按照约定时间到他家去送交在《经济研究》等杂志发表的两篇代表作和相关材料。他衣着朴素,和蔼可亲,微笑着听我简单介绍自己的基本情况,随后我便离开了。卫兴华教授为我做了学术鉴定。经北京市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评审委员会评审,我于当年12月晋升为副教授。

1991年第10期的《经济研究》发表了一篇论文,提出马克思设想的按劳分配中的“劳”是抽象劳动,这种抽象劳动在社会主义商品经济条件下实质上是社会必要劳动。我读后觉得不妥,拟写出一篇立得住有新意的论文与之商榷。我将自己的想法与卫兴华教授进行了交流,他表示支持。我认真查阅原著,翻看有关资料,进行深入思考,并将写完的稿子送给他征求意见。卫兴华教授认真看过,非常中肯地提出了他的修改意见。如此反复了几次,经过较长的一段时间,我写出了《刍议按劳分配中的“劳”》一文,并在《经济研究》1993年第2期上发表。我提出,马克思设想的按劳分配中的“劳”,实质上是社会平均劳动,其计量尺度是社会平均劳动时间;社会主义商品经济条件下按劳分配中的“劳”,在全民所有制企业中是社会平均劳动与企业平均劳动的有机统一,在集体所有制企业中则是企业平均劳动,其计量尺度分别是社会平均劳动时间与企业平均劳动时间的有机统一和企业平均劳动时间。

1995年1月,我的第一本论著《中国经济改革若干问题研究》出版。出书前,我请卫兴华教授拨冗为该书作序,他欣然答应。他在序言的第一段写道:“我国当前的改革和发展大业呼唤着理论繁荣,也推动着新人辈出。青年学者郭飞同志的这本论著,凝聚着他近年来对我国经济改革特别是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与实践问题的深入思考与不懈探索。”在这段话中,卫兴华教授对晚辈学者的关爱提携之心跃然纸上。后来,卫兴华教授为该书写的序言还在《中国教育报》理论版以书评形式发表。书评发表后,他谆谆教导我:在取得了一些成绩和有了一定的社会影响之后,千万不要骄傲。20多年来,他的忠告我一直铭记在心。在学术探讨中,一切服从真理和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可以无所畏惧;在做人处事中,则要坚持高标准,虚心向别人学习,弥补自身不足。

2010年春,由我担纲组建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中国经济发展研究中心。该研究中心是以国际经济贸易学院为主要依托成立的开放型学术研究机构,实行校内外、专兼职相结合的形式。我向卫兴华教授提出,拟聘他担任研究中心的第二顾问(第一顾问为北京大学原校长、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主任吴树青),他欣然接受并予以大力支持。同年7月1日,他亲自参加了“中国经济发展研究中心”成立大会,从时任校长施建军手中接过了聘书,并在会后召开的“后危机时代中国转变经济发展方式高峰论坛”上发表了精彩演讲。他在演讲中着重阐述了我国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需要妥善处理的三方面的关系,即经济发展与人的发展的关系、经济发展与经济安全的关系以及经济发展与社会主义发展的关系。从我国近些年的实践来看,卫兴华教授阐述的观点是非常重要和精辟到位的。

长期以来,我和卫兴华教授一直保持着较为密切的关系。除了对双方在报刊杂志发表的重要文章经常“通气”外,我们经常在学术研讨会上见面并交流看法。我撰写的学术著作请他指教,他撰写的有些著作也赠给我。此外,我们还通过电话和微信保持着联系。直到今年春季,他还通过微信发给我一张他94岁的照片和在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新)成立会议上的讲话稿《关于学好用好政治经济学的一些思考》等重要文章的电子版。通常,我习惯地称他“卫教授”,他习惯地叫我“郭飞同志”,我与他成了同一战壕的“忘年交”。

多年来,卫兴华教授对我的重大影响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

一是他对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经典著作的理论功底非常深厚。特别是他对《资本论》的研究,已经达到了如数家珍和炉火纯青的程度。他经常引用《资本论》中的某些观点与有些学者的观点进行商榷。他对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经典著作的观点理解得很透彻,又能与时俱进地进行新的阐释和发展。作为经济学同行,我在深入探讨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基本观点时,往往先要了解卫兴华教授的观点。尽管在极个别问题上我们的观点未必完全一致,但卫兴华教授的观点无疑相当权威,并使我受到很大启发。

二是他坚持真理、不当风派的学者风骨。从他撰写的著作和论文中,我深切地感受到他坚持实事求是、不趋炎附势的铮铮铁骨。他在《马克思主义研究》2015年第10期上发表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理论的坚持、发展与创新问题》一文,就是他这一特点的明证。正如他自己在《卫兴华经济文选》的序言中所说:“在经济理论研究方面,我主张‘不唯上、不唯书、不唯风’。理论是真理的喉舌,而不是权势的奴仆。不做‘风派理论家’。尊重权威,而不迷信权威。主张在学术讨论中应摆事实、讲道理,以理服人。少点儿装腔作势、营造政治声势之类的东西。我奉行的治学格言是四严原则:严肃的态度、严格的要求、严密的论证和严谨的学风。要通过独立思考,做到求真求实、服从真理。”卫兴华教授凸显的学者风骨,是我学习的光辉榜样,对我产生了较大影响。

三是他为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奋斗终身。卫兴华教授1946年参加革命工作,1952年在中国人民大学研究生毕业后就一直在该校任教,教学与科研成果卓著,不仅桃李满天下,还发表论文、文章约1000篇,荣获国家级和省部级奖励20余项(特别是荣获世界政治经济学学会颁发的“世界马克思经济学奖”和吴玉章基金会颁发的“吴玉章人文社会科学终身成就奖”及2019年中国经济理论创新奖)。卫兴华教授曾任中国《资本论》研究会副会长、全国综合性大学《资本论》研究会会长,并担任中国政治经济学学会顾问。虽已耄耋之年,他仍笔耕不辍,每年发表多篇论文,令同行赞叹不已。他说,“我不赞同让退休教授‘发挥余热’的说法,我还正在燃烧呢!”这话使人联想起古诗“春蚕到死丝方尽”的引申含义,深感震撼,并肃然起敬。卫兴华教授的夫人孟沚蘩曾告诉我,卫兴华教授多年来坚持的生活习惯是每晚11时睡觉,早晨5时起床,中午稍微休息,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在工作。近几年,卫兴华教授的腰不好,仍经常伏案写作。2018年9月19日,《人民日报》理论版“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专栏发表了卫兴华教授撰写的大块文章《我国基本经济制度的确立和完善》。2019年10月14日,《人民日报》理论版发表了卫兴华教授撰写的大块文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主线和逻辑起点》。卫兴华教授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国化,在发展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和研究中国经济重大问题方面作出了巨大贡献。卫兴华教授是我国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领军人物之一,他为共产主义事业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精神,激励我沿着马克思指引的光辉道路不断前进。

去冬今春,我曾通过微信与卫兴华教授联系,拟约定时间到他家就国内重大问题与他交流看法,他表示同意。但是,他不久后因病住进了重症病房。至此,我们之间的直接联系就中断了。后来,我通过他的家人向他表示问候,并祝贺他在新中国成立70周年之际获得国家荣誉称号。

卫兴华教授驾鹤西去,是我国经济学界的一个重大损失。

(作者系中国政治经济学学会顾问、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中国经济发展研究中心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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